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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green grass of home - [愚片]

 

 

星期天和家人在一起,感觉甚好,
可还是SB自以为是来打搅。

父亲问人要了三分地,种的很高兴。
夕阳里的房子剪影、绿色豆苗和父亲身影组合在一起,
美的心都化了。
父亲跟我说长辈们计划做家族谱,
我说很好有意思也有意义。

如果谁要拆掉父亲的旧房子,
我会极尽所能咬牙切齿和他拼命,
因为他们不是想拆房子,
而是想要拆掉我的过去。

 

2008-06-27

反季 - [愚片]

 

 

梅雨季节的雨,让夏天反常,多年不见的凉爽。
这冷冷的夏像师爷脸上的八字须,泛着凛凛寒光,
你看那“凉”字一撇,怎么看都是师爷的八字须的一捋,
狐假虎威的翘。
究竟是什么让2008一切都这么反常。

 

 

 

2008-06-27

- [鸟生活]

 

比赛开始,
我赌俄罗斯赢。

以前怕乌鸦嘴,只在心里赌。
今天说出来试试。

 

PS:现在4:15,
西班牙2:0,基本上我是乌鸦嘴了。

 

2008-06-26

今晚空 - [愚片]

 

 

N今天向我展示了5D拍的飞机飞过浦东晚霞的PP,
很好看,拍的的时候我正在电台的院子里举起手机。
雨过的晚霞真是好看的紧,摄影爱好者(N说很SB的称谓)手痒。
没带相机就用手机,虽然我很想拥有适马的DP1。

我向N展示我的手机PP,有了如下对话——
N:第一张黑色也是拍的?M:是的。
N:怎么拍的?M:猜。
N:乌鸦飞过夜空。M;这个冷笑话好冷。
N:哪是什么?M:拍的时候用手盖住镜头。
N:这算行为艺术么?M:不是,是行为马术。
N:这个新名词没有听过么?M:那我写篇博客告诉你。

行为马术的意思呢就是——
马上就学会的艺术,你也行动吧!
PS:N不但是摄影爱好者还是个真正的马术爱好者。

 

 

 

 

2008-06-24

幻觉再现 - [愚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坐在电脑前画东西,
脑子里再次出现幻觉,
有魔鬼对着我笑,为什么?
赶不走,浮现魔鬼的脸,但听不见他的声音。
神经又要错乱了么?
我记得以前的日志里也写过这感觉,
为什么???

 

 

 

 

 

年少,真的是一个理由。
可以犯错也可以反击,可以失败也可以成功,
实际上它是一个毫无作用的理由,
一切都待时间滤过才知道,但总有些会让我们好好反刍。

那时,我们说说看,再等;
后来,我们等等看,再说。
我真的就是这样在说和等中慢慢长大了。

而课,缺了就很难补了,
所以,我这么高兴你的过去,我去过。
你的只有我更谙细节的回复让我确信,于你,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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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适合怀旧,
这是哪个错乱的神经病总结出来的?
可他居然说对了,
恰在细雨微扬时,
读到了这样一篇文字。

文字是台里另外一个主持人推荐的,
她说她看完了之后忍不住哭了。

原本记得中午回家要给父亲买些感冒药的,
车子绕路从药店门口驶过,
直到上楼前才发现忘了该做的事儿,
因为整个一个中午脑海里纠结了太多的往事。

其实,在我们的生活中,
有些东西其实就沉淀在湖底安详地休憩,
只要微微的风或是一块湖边的碎石,
就会浮泛出来。

是那些曾经挂在宿舍的旧物模糊了你的双眼么?
是我们都遭遇了生活的玩笑而宁愿守望过去的美好时光么?
也许吧!
人生韶光易逝,
难忘的人和事并不很多,
能幸运的进入别人的回忆,
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恩赐。

一个人能有多少个三年半可以拿出来把味?
这是问题无解,
但如果你有心,
其实每一天都是纪念日。

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快乐的三年半可以拿出来把味?
这个问题的答案绝不会不超过三个,
你即便有心,
又哪里寻得来那么大长段的快乐时光呢?
所以,7年来从不跟贴的我,
忍不住要码点儿字了,
别人的故事你可以微笑旁观或默然无语,
要是那个故事里恰恰有你呢?

把酒临风、快意恩仇、激扬文字、挥斥方遒,
这并不只是小说和电影里固有的情节,
每一个少年人的血性里都有这种东西,
只是那三年半的快感,
更应该属于少年人。
我们只是正巧在那个年纪做了类似的游戏,
不是太早,而是太迟。
幸运的是我们终于有了放肆的血性,
悲伤的是它来得太晚却消失的太快。

我习惯称你“点子”,
现在还是如此,
不知道是否有人如我这般称呼,
这个称呼我觉得今天唤来仍然亲切。
诚如你所言——那真是生命中的快意人生。

当你孤身一人走进那间宿舍,
可巧房中留有一张余床,
我正被一些莫名的思想搅得七荤八素甚至躺在床上还要自己给自己讲个故事,
你就无端变成了一个倾听者。
于是我把自己还没有想明白尚需左右搏击的问题抛散开来,
直辩到你鼾声渐起,
而我兀自要讲完未说的观点。

酒从来都是不缺的,
也是不可或缺的,
尼采不是发疯般地狂呼酒神精神吗?
庞大固埃不是认为人生唯一的真理就是“喝”吗?
好了,我们酒逢知己千杯少啊,我们西出阳关有故人啊!
广电中心周围所有的小饭店我们都混得烂熟,
进门就喊老三样,鱼香肉丝麻辣豆腐油焖蛋,
路边的大排档会时常惦记我们为何没来?
就连房东也会问问今天究竟吃的什么菜?

只是,只是尼采说:“我孤独得只剩下时间。我一直在考虑,这种孤独是否值得?”
这个问题缠了我很久,
所以我把多余的时间都打发出去。
微醉的时候还会拿起毛笔,
权做一个笔走龙蛇的自任的书法家。

后来,在你做得《凤凰于飞》那档节目当中,
我在怀旧的音符里发现了一丝哲学的味道。
很好,这是我觉得有内容的节目,
很好,你我都喜欢摇滚乐,
那就让摇滚来得更猛烈些吧!

唐朝,那伟大的年代,无上的荣光
唐朝,那伟大的乐队,无边的狂想。

你和爱民喝酒,
宿舍里灯火辉煌,
我耳边响得是《再见张炬》中的《绿草如茵》,
躺在床上怀想那永不复返的时光。
泪水悄然滑落,
滴在枕上。
热烈之后的孤独刹时袭来,
原来“孤独得只剩下时间”是人生最大的彷徨。

哲学能挽救孤独么?
书法能挽救孤独么?
酒能够挽救孤独么?
音乐能挽救孤独么?

“什么年纪玩什么游戏,”
黄舒骏就那样在歌里唱着。
当你过了游戏的年纪,
就要改变自己游戏的规则了。

没有目标,任时光流失,
有种感觉真的能够蚕食人的思维,
这是我现在仍未摆脱的恐慌。
而在尚未堕落成一个追名逐利的现实主义者之前,
我还幻想着做一个精神独立的“艺术家”,
我想起了地洞精神。
卡夫卡说:“我梦想的生活是在一个深洞里写作,只一盏暗灯,少许食物,与世隔绝。”

和讨厌的势利的房东说再见吧,
和纷扰我的朋友和过去的生活说再见吧,
能放缓自己走进现实世界的进程吗?
能重新来一次像模像样的恋爱吗?
似乎真的有必要好好想一想,该做什么,还能做什么了。

点子,你说不是很知道我为什么要搬出去一个人住?
这个问题困惑了你很久。
当多年后的今天重新说起这个问题,
我忽然觉得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难解之谜。
是害怕时光的虚度么?
是妄想留住最后一丝理想的尊严么?
是缺乏爱情的滋润么?
是担心染上虚荣么?
好像都是,好像都不是。

而你直接用一杯白酒就把我弄哭了,
平时不喝白酒的你像个赌气的孩子,
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三两劣质白酒,
只说了一句话:“兄弟,咱们还是住一起吧!就当我求你了!”
那天,在很多朋友面前,
我抱住了你放声大哭:“好的好的,就这样吧!”
那一场散伙酒就此定格。
我干了杯子里的白酒,
却改变了告诫自己很多次的一个决定。

一定要给自己一个独立的空间!
一定要给自己一个独立的空间!
一定要给自己一个独立的空间!
一定要给自己一个独立的空间么?
世界上的很多事就这样改变了。

1997年,我有一个口头禅“那也未必!”
无论谁跟我讲一个什么道理,他能得到最快的回答就是“那也未必!”
所以那个时候,我还能算是个有思想的人,
因为我的脑子还有那个尚未发福的肚子里面装满了抬杠的反例。
2007年,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从不说出口的口头禅“有必要吗?”
无论谁跟我讲一个什么道理,我或微笑或沉默。
现实照进梦想,好了,我用十年的时间蜕变成一个俗人。
还是重复那句话吧,
幸运的是我们终于有了放肆的血性,
悲伤的是它来得太晚却消失的太快。
十年后当我记录下这样的感慨,
这才发现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是呀,再也回不来了!
点子呵,那个既狂妄又招摇既热情又愤怒的我们都不在了。

还记得和联防差点儿打架的夜晚吗?
你坐在我的助力车后面和已经接近烂醉的我莫名其妙同时摔倒,
恰巧撞上了一个联防队员,
你说你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sun
恶狼般的低吼和强硬的手指,
那手指离联防猥琐的脸部只有一点点距离。
你的描述让我骄傲,因为那更像个男人。
隔了些日子,
还是那个路段那样的时间,还是骑着蹩脚的助力车,还是下半夜两点的酒后,
我的背包莫名其妙断了带子,
甩落在身后的清潭路上,
还是那张猥琐的脸,手里拎着警棍,
朝这边跑来,
等我捡起了背包用发红的眼睛盯着他的时候,
他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怎么又是你呀!?”

“怎么又是你呀!?”呵呵
……
“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嗯?

那天晚上我喝醉后躺在地板上狂笑的一小时,
后来你说我是把宿舍里的烫衣板当成了床,
躺上去就再也没爬起来。
我们说了很多话,最后在我睡倒的那一刻,
我说了我们在友情岁月里令你最难过的话,
你说你睡吧我会照顾你的,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而我说我最好的朋友不是你。
你的黯然延续至今,
直到你年过三十方能释怀。

年轻真好,好到你可以很傻很天真很纯粹而不需要伪装,
一个好朋友在我94年失恋、95年受伤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于是我就固执地认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似乎是一个上满了发条的信念——在困难的时候帮助你的就是你最好的朋友,
这个信念只会顺时针旋转,
点子,你知道么?
那是我最大的也是最真诚的坚持。
若换作现在,我可能已经学会另一个巧妙的说法,
但你需要这样的答案么?
“于我最好于别人却不一定。”
其实这句话对我同样适用,
在我自认为最要好的朋友那里,我会不会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影子?
世界就是这样公平。

当墨迹斑斑的图卷展开,
在共同的人生经历当中,我们察觉到了错失、遗憾,也遭遇温暖。

一个很牛逼的音乐节目主持人在三优一名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泣不成声,
他不是因终于获得了那个奖项喜极而泣,
而是就在那一刻,从宿舍离开三年之后,
他忽然想起了当年那个第一次上话筒无比紧张的主持人sun,
当然,他还想起了sun的身边坐有另一个人,
是他帮助sun放响了节目当中的第一段音乐。
那段达明一派的音乐回响了好多年之后,
还是身边的那个foolishboy,
帮助那个叫sun的主持人读完了获奖感言。

旧日的画轴总会蒙尘的,
只是重新打开之后却具有了另外的意味,
那些墨色浓重的汉字不也是你帮着我牵引出来的吗?
好的,现在由你来创作摄影作品,
我来打下手,
点子,你说的不错,友情其实还是个力气活!

嘉乐君子 出自《中庸》
大有同人 出自《易经》
现在我很中庸,而你很轻易就挑动了那根拒绝中庸的神经。
达明一派的刘以达和黄耀明在解散多年之后重聚的日子,会泣不成声吗?
也许他们会跟我们一样,微笑着说说女儿的事情。

Ps:点子,每一次找你录音你都没有拒绝过,谢谢你!
你的设计我很喜欢,就这么用吧!
还要跟你说,那个为了纪念而出生的册子,
你的文字就作为前面的序吧!

呵呵,再来一遍,前面那个版式看得人太累了!

 

 

 

 

 

 

我竟然真的要提笔写我和sun的那三年半的时光了,
真是有些恍惚的,恍惚的很,那是一段什么样的时光呢?
那是我生命中最重的一段友情,不对的,好像该是亲情,
是的,这是亲情,三年半啊,亲情自难却。
我和父母也就住了十八年。

sun,你知道么,很多人对我们的这段有情岁月感兴趣,
好多人提及想我讲讲它,可是我总是避而不谈,
我在避什么呢,我真的不知道,我谈起生命中的那些重,
语言都拙的很,完全的不善言辞。
那天你跟我说让我去拍拍你这些年的那些笔墨作品,
说想要存档归类时,我知道这些岁月会浮起了,
漂浮的木头总要靠靠岸的,
那有情岁月多像被你束之高阁的书法卷轴,
一直小心卷藏,而今曝展露相,
可最后还是要再藏好的。
笔墨也好友情也好,不都是我们过去岁月的模样么。
展展开也是好的,那天你说看书虫咬掉好多卷轴。

一开始,我们就住在电台的对面,
那真是生命中的快意人生,
大口喝酒的日子呵,真的后来再没有过,
我一辈子狂喝的日子都在那时过完了,
那些辣子田螺的咻咻声伴着我们在宿舍前摇滚声,
震死过很多人,我们把大音响伫立门口的嚣张,
只有唐朝的那张《唐朝》可以疯狂张扬。
当然,我更喜欢那夜晚的谈天时光,
也是疯魔的时光,我怀疑我当时是不是被哲学错乱了神经,
一个阶段我们夜夜的激辩,睡着了你会在夜晚从床上坐起来,
和我继续说,而我那时就觉得我自己被那些哲学问题被钉在墙上,
而我的神经就是那些被错综复杂的哲学问题的经脉,
混乱且永远没有答案。
就在我快要成为疯掉的中国尼采前,
我决定扔掉你那是狂爱的尼采丛书,
把你拖进音乐话题,把你也弄疯掉,
后来事实这个选择多么明智,
因为这个决定诞生了常州最牛逼的一个音乐主持人,
而另一个最牛逼的音乐主持人就是我啦,嘎嘎。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当时帮你推上你第一档节目的调音台的键时,
我和你一样紧张的心跳,紧张啊,你要和我抢粉丝了,紧张啊,
事实上后来你抢走了我多少粉丝啊。
当然,我也从没忘记我们从勤业小商场买回的面包机,
那是我们俩最高档的音响设备了,也是我们晚上共眠时的最佳伴侣,
日做夜谈,夜夜都会做好明日节目的腹稿。
也许你不会知道,这个面包机现在就在我的书房。

后来我们要搬家,是我要强烈要求继续和你合住,
可我是明显读到你的不愿的,我不是很知道你为什么不愿。
最终你答应了我的强求,我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答应的。
sun,你一定不相信我到现在还耿耿你当时的不愿,
一直介意着,你知道我为什么还会介怀么,你找到答案了么?

我们会在新的宿舍里呼朋唤友,狂练厨艺,
凉拌土豆丝、韭菜饺子和硬质的腐竹到现在还是我最爱的食物,
可这还是你最拿手的菜肴么?
我那时是不但是你做菜时的下手,
还是你写字时候帮你拉纸放镇纸的下手,
那时候,基本是墨香酒香你的三五烟草香飘溢的时光,
我迄今为止看过你写的最好的作品就是你那晚微醺时的草书,
那张被你揉掉再也不见的那张狂草。
我们一星期洗一次衣服,一星期拖一次地,
然后坐在宿舍的院子里休息抽烟,并开始想些关于女人的心事。
不想做饭就去那家只有泡菜好吃的拉面店,
并且一定嘱咐老板娘把面条拉得硬实一点。
我一辈子看过你最快乐的时刻,
就是那晚你喝醉后躺在地板上狂笑的一小时,
我们说了很多话,最后在你睡倒的那一刻,
说了我们在友情岁月里令我最难过的话,
我说你睡吧我会照顾你的,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而你说你最好的朋友不是我。
我当时的黯然一直延续至今,
就是这句话影响了我日后人生的友情判断,
于我最好于别人却不一定,
等我能释怀最好的友情判断,我已年过三十。

这段话没有多久我们就各奔自己的家庭而去了,
这样,你的这句酒话就成了我们友情岁月的注脚,
你也许不就记得了,而我真的把它当作了句号。
这多像我们都喜欢的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的马小军在结尾的呼喊,
为什么啊,那为什么的呼喊在暴雨里回响。
sun,你知道么我最想对你说的话是什么么?
就是我的生命从未遇见像你这样和我如此近似的朋友,
很多生活生命思想的细节如此近似的朋友,
唯一的不同就是对友情的判断。
这个不同迄今依旧如此,我甚至相信就是因为这,
导致了两个曾经如此近似的两个人,走向完全不同的人生方向。

现在,
地理上我们还是靠的这么近,居然还在一个楼面办公,
好像当年我们相对而住的两张床,
只是床的中间拉着绳,上面挂着你晾干的书法作品,
其中的一副就是“嘉乐君子 大有同人”,
藏在三年半友情岁月里的君子真是同如一人的,
而如今我们也是各有嘉乐,大有不一吧。

拍照的那天你说,你看这就是当年挂在我们屋子的那副,
当时我神伤的很,只是你不会看出来,
我应该学会不再轻易表露太多的情感,
因为这实在是珍贵又经贵的东西,不要表现才是我最想的的表现。
拍照的时候终于你做了回我的下手,你知道么友情其实还是个力气活。
是要花很多力气的。

sun,“我曾有过的友情,只是行过,无所谓完成。”
这是那段友情岁月释怀后的认知,
诚若那些拍完的,你的笔墨,如今又要卷藏,
你掸完它们的灰,就算是履新了吧,
而我写完这段文字,也算做是我对生命里这段最重要时光的履新。
一样,一样的,值得掩卷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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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sun,第一张图是我帮你设计的册子的封面,
其余的片子用来做册子内页的插图,希望你喜欢。

 

 

 

 

 

 




 

2008-06-13

继续直播 - [鸟生活]

 

今天狂累,大概是狂吐后的惩罚。
一些鸟人不是鸟也不是人,就是鸟人,
是上帝专门派来折磨我的。

直播马上开始,今天由许飞和王若琳说开去,
谈谈女性音乐创作。

 

2008-06-10

直播3 - [鸟生活]

 

在欧洲杯里醉生梦死,
白天有点神魂颠倒。
今晚直播,带上今晨的荷意大战的黄健翔解说,
并且听听德国NU JAZZ厂牌COMPOST的历年发行的作品精选,
超级热辣的电音爵士。

2008-06-08

洗 睡 - [鸟生活]

 

中国队,真的不用洗就睡吧,
洗了还浪费水;
我洗洗也不睡,开始享受我最喜欢的赛事——
欧洲杯。
可以幸福地听黄健翔解说,不用痛苦地静音嘻嘻题外5。